经典重庆
标题: 2011年连州国际摄影年展新摄影大奖——“十八梯”的回光返照 [打印本页]
作者: tutu_xiaobai 时间: 2011-11-30 13:50
标题: 2011年连州国际摄影年展新摄影大奖——“十八梯”的回光返照
本帖最后由 tutu_xiaobai 于 2011-11-30 14:28 编辑
“重庆“十八梯”的回光返照”2011年11月30日 07:57东方早报
[attach]530415[/attach]
王远凌1980年生于重庆,现为摄影师。2009年被评为中国新锐媒体视觉联盟年度摄影师,2010年获南方纪实摄影展银奖,2010年获徐肖冰展艺术类收藏奖,2011年获连州国际摄影年展新摄影大奖。
十八梯,一个典型的中国城市——重庆里的典型贫民窟,它离最繁华的城市商业中心仅为一街之隔。在经济层面上来说,它们彼此是对立的关系,但在社会层面上来说,它们又是递进的。原有的城市核心区被新城市所替代,老城区走向衰落,被遗弃,成为贫民窟,最后成为承载所有社会问题的毒瘤,直至不得不将其灭亡,然后更加崭新的城市在此出现。中国就是在这样周而复始的自我毁灭中完成着城市化的进化。然而那些渺小的人类——人民只能以自我献祭的方式成就着一个个塑造新香港,新纽约的伟大宏愿。
在这个过程中,我希望我能为一些人留存一张相片,这也许是他们一生中为数不多的几张个人照片,在创造这些影像时,我同时试图以最为传统的形式以此与下层人取得某种生活关联,某种信任关系,以及某种情感共鸣,以他们的庄严姿态以回报我个人的故园情怀。影印在纸上的肖像勾勒出这个时代下关于底层生活的朴素记忆,这些都还尚且真实。并谨以此留给即将到来的未知的新时代。
——摄影师:王远凌
[attach]530424[/attach]
《盲人按摩师》,十八梯厚池街52号,盲人按摩店,租赁户。向迎患有白化病以及中度视力障碍,跟着盲人按摩师严莲国师傅做盲人按摩已经5年了。虽然利润微薄,但也小有名气。
[attach]530419[/attach]
《爱听收音机的男子》,十八梯下回水沟134号,民房。张元正从小在十八梯长大,一住就是50多年。张元正每天最大的生活爱好就是听收音机,因为他的右眼视力不是很好。
[attach]530423[/attach]
《楼道里的老夫妇》, 十八梯教辅巷,原职工宿舍,五层楼房。周云舫和张君香老两口在1950年代就在此楼居住,当时非常漂亮的楼道已经深深刻上了岁月的皱痕。
[attach]530426[/attach]
《天主教徒》,十八梯凤凰台19号,平房民居(公房,隶属房管局)。易淑芸1951年就在此居住,1986年成为一名天主教徒。十八梯改建后,女儿在其他地方买了套新房,老人不得不离开老房。
[attach]530427[/attach]
《租赁屋里的女孩》,十八梯厚池街道184号,民房,租赁户。来自贵州的韩雪与自己男友和另外一对情侣合租了这套每个月租金600元的房屋。她在十八梯外附近的一个发廊做小工。
[attach]530420[/attach]
《茶馆老板》,十八梯厚池街79号附1号,无名茶馆。茶馆1984年就开了。最初的老板是王安茶的母亲,现在老人走不动了,儿子就接手了这个茶馆。茶钱从最初的一两分涨到了现在的1元5角一杯。
[attach]530422[/attach]
《还俗的方丈》,十八梯月台坝40号,“圆门山庄”旅馆,私房。1948-1989年,重庆人何绍章曾为住持方丈,法号“佛手”。还俗后他住在十八梯临时的旅馆,白天在外喝茶访友。
[attach]530425[/attach]
《热仪表厂工人》,十八梯清真寺巷2号,重庆热工仪表厂厂房(公房,集体所有)。唐贤德53岁,在该厂工作34年,这34年他都在十八梯的这个小厂房中度过。
[attach]530421[/attach]
《纺织厂女工》,十八梯守备街29号,民营服装厂厂房。王小梅来这个服装厂已经快5年了,并在这里生了女儿。虽然已经为人母,但爱美的王小梅平常都穿着服装厂 自己生产的“梦莎其尔”牌旗袍。服装厂停工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但短时间内又实在很难在合适的地方找到厂房,这些女工暂时不能回去,每天在无所事事中等待。
[attach]530428[/attach]
老头
[attach]530418[/attach]
情侣
摄影师最初的起步往往是把镜头对准自己身边最熟悉的人群和成长的环境,未必刻意地想要揭示什么,也未必抱有太多的目的性,在按下快门的一刻,那只是一种饱含深情的凝视。
正在进行的第七届连州摄影节上,以纪实为主的参展作品中,中国大地上无法阻挡的滚滚而过的城市化车轮所带来的人文景致变化,成为“80后”新锐摄影师的主要表现题材。大奖获得者王远凌以故乡重庆著名的居民聚集地“十八梯”为主题,表现了居住于此的人们的集体肖像。
作者: tutu_xiaobai 时间: 2011-11-30 13:51
摄影师最初的起步往往是把镜头对准自己身边最熟悉的人群和成长的环境,未必刻意地想要揭示什么,也未必抱有太多的目的性,在按下快门的一刻,那只是一种饱含深情的凝视。
正在进行的第七届连州摄影节上,以纪实为主的参展作品中,中国大地上无法阻挡的滚滚而过的城市化车轮所带来的人文景致变化,成为“80后”新锐摄影师的主要表现题材。大奖获得者王远凌以故乡重庆著名的居民聚集地“十八梯”为主题,表现了居住于此的人们的集体肖像。
梯坎是重庆特有的风景。按照地势的高低,连接重庆两个半城的就是梯坎,也就是上下蜿蜒、陡峭曲折的石阶路。走一段阶梯,就有一处地势相对平缓的台地可以歇脚,有台地就有人家。如同梯田,梯坎将上下半城分割成众多板块。
十八梯是这个山城最著名的梯坎,十八梯依江而建,源自码头文化的形成,从清末民初开始,南来北往的人们渐渐在此聚居,运货的、小商小贩、做清洁工当保姆的女子、暂时在这里歇歇脚的过客,与居住了几十年的老居民混居,房屋结构从水泥墙砖混杂到吊脚楼,各种形式应有尽有,下水道仍旧沿用了清末民初的那一套系统。从解放初期的1950年代开始,十八梯成为重庆码头文化著名的标志地带。
政权的几番更迭,改建的计划一遍又一遍上演,公房变私房,私房变公房,宅屋愈老愈破且愈发拥挤,再不宜居住,有钱的住户买房搬离,旧屋租与外人。层层转租的租房客,小修小补也不愿为之,于是破旧者恒破旧。其中曲里拐弯,如迷宫一般。而老街旧巷,大多是城市源起之处。“老城区大部分已经拆得差不多了,十八梯是重庆最后的一片老城区了。”王远凌说。
旁观者无法体验苦难
东方早报:作为重庆人,你对十八梯怀有怎样的感情?其中人员构成很复杂,进入陌生人的家里拍摄,会不会遇到阻碍?
王远凌:居住的人员结构确实很复杂,有住了几十年的居民,也有那种花两三元钱住一天的农民工。十八梯旁边有个重庆最早的劳动力市场,十八梯里面的小旅馆就特别多,来找工作的就在这里住一阵子。其中还有专门提供给女孩子住的“女子旅馆”,来这里当保姆、做清洁工的女孩,两三天便找到工作的就住这里。条件不好,但很便宜,是通铺,单间十元钱一天。多是住一两天就走的小商小贩,甚至还有贩卖毒品的。这里几乎是积攒了整个城市肮脏的地方。
十八梯主要的街道比较简单,问题在于小巷杂生,房子修得太密了。比如,我拍的那个低保户,弟弟住在旁边,要到他的房子里去,必须通过一条“一线天”的小道,那条小道,一个人几乎都走不过。
我经常在十八梯里转,偶然看到他们坐在那里,我进入陌生人的家里,刚开始进度很慢。我在十八梯里租了个居委会的小房子,本想搭个影棚,去拍摄的时候可以有个地方休息。我是从小院子的邻居开始拍,熟了之后他们再介绍朋友来拍,这种地方有个好处就是人际关系十分简单,是小范围的交际圈。
东方早报:你个人怎么看待十八梯?
王远凌:我的拍摄起因本是2010年的一次采访任务,持续一年,因为看到十八梯要拆迁做民意调查,97%以上的老百姓都希望拆。但住在外面的人都有欣赏苦难的旁观感,那是一种与我无关的审视,这样的“欣赏”对于真正住在里面的人来说,缺乏真正的体验。密集的屋子,大雨大漏,小雨小漏,苦难是真正深入到老百姓当中的故事。
东方早报:这个系列的画面感觉有些像油画,你受过什么摄影家的影响吗?
王远凌:没有。我用的是4×5的大画幅相机,是1950年代的新闻记者用的老相机、老镜头,一般摄影师都认为不太适合拍彩色相片。我拍摄时还用了影棚的200瓦的灯打光,所以会有些微微的暖调,有些油画感觉。
方画幅的相机我也尝试过,但是在那样的环境下,构图是受空间局限的。有时候的困惑是选择太多,没有选择反而来得更直接简单。进入这些拍摄对象的狭窄房间里,我只能这么拍,相机只能退到墙角。但我对环境会有些细微的改动,比如白色床单的颜色特别亮,我会稍作修饰;环境比较乱,光线又比较弱,我会把光圈开得很大,这样背景都被虚化了。
东方早报:在这一系列中,背景做过修改的相片,大概有几张?
王远凌:差不多有4张照片。
被某个瞬间吸引
东方早报:什么样人的状态能够进入你的镜头?你照片中的人几乎都不直视镜头。
王远凌:他曾经出现的某个神态、动作吸引了我,那是种瞬间的吸引,仅靠想像力摆拍是无法超越现实状态的。无法超越想像力,就无法打动别人的想像力。我心里有个模板,它接近于我被吸引的状态,我调整它,至于内心是否能够达到,我说不准,最起码是接近于,因为它在我脑海中浮现过。
我看到他们的时候,他们不是看着我的,但他们那时候的状态很平和,所以我拍的时候也不让他们看着我,我选择这样拍,是因为他们某种出现过的状态打动了我。
比如我拍过一个还俗的老头,他有很黑的眼珠,机敏的眼神,我遇到他的时候他用很有意思的眼光看我扛着相机。我无法让他重现这个好奇的状态,因为我控制不了他 内心的想法,这实际上是一种回光返照。我的作品不是一种文本档案式的十八梯文献记录,也没有太过刻意,而是拍精神层面的东西和状态。
东方早报:那是种怎样的状态?
王远凌:是人的某种模棱两可的状态,趋近于生活。我们很少静下来凝视一个人,我们彼此都匆忙。但走入十八梯,人们的行动变缓了,不那么急躁,一刹那间你能看清他们,你就想更清楚地看他们。我发现我的脚步也放缓了,有时候就开始凝视、旁观。
有些人是我去了好几次才开始拍的,他们不介意我的存在,保持他的一种状态。我们之间没有隔阂但又有隔阂,我可以看他们,真实而有趣,这样的状态呈现在照片上特别好。
有一张照片《租赁屋里的女孩》,那是一个到重庆发廊里打工的贵州姑娘。去她家里是晚上了,她与男友和另外一对情侣住一块儿,他们家有一个大镜子。我先给情侣拍,顺便问她是不是特别喜欢照镜子,她说是,抚了下头发,就进入了自己的情绪状态。而我的准备工作特别慢,调焦,装快门线,取景对焦器,快的话要用5到 10分钟,慢的话一般半个小时。她自己就保持住了那种状态,特别真实。
通过影像传达诉求
东方早报:有没有想过,自己的摄影作品给这些拍摄对象的生活带来些什么改变?
王远凌:我只留有一张照片,打出来送给十八梯的居民,这对他们的生活没什么改变。摄影就是摄影,摄影不是法律,不是规定,不能够改变什么。拍摄对象的诉求可以通过影像转达,制度不会因为我的照片而改变。
十八梯住有8000多人,现在搬了80%,条件就是先交房,后补偿,先得把房子腾空,补偿多少都是制度。我只能说“摄影救我”,我能感受到的东西我就用摄影 表现出来,但是我不是社会斗士,我只能通过摄影带出我的情感。仅仅是一个摄影作品,社会因为摄影作品带来改变,似乎不太可能,需要依靠的东西实在太多了。
东方早报:摄影师面对拍摄对象的态度应该是什么?
王远凌:我能做的就是用最专业的态度呈现一张照片,我对自己有交代,对拍摄对象也有交代,我以最庄重、诚恳的态度按下快门。我只能要求自己的态度端正,我不能要求时代的态度都端正。
作者: tutu_xiaobai 时间: 2011-11-30 13:51
摄影师最初的起步往往是把镜头对准自己身边最熟悉的人群和成长的环境,未必刻意地想要揭示什么,也未必抱有太多的目的性,在按下快门的一刻,那只是一种饱含深情的凝视。
正在进行的第七届连州摄影节上,以纪实为主的参展作品中,中国大地上无法阻挡的滚滚而过的城市化车轮所带来的人文景致变化,成为“80后”新锐摄影师的主要表现题材。大奖获得者王远凌以故乡重庆著名的居民聚集地“十八梯”为主题,表现了居住于此的人们的集体肖像。
梯坎是重庆特有的风景。按照地势的高低,连接重庆两个半城的就是梯坎,也就是上下蜿蜒、陡峭曲折的石阶路。走一段阶梯,就有一处地势相对平缓的台地可以歇脚,有台地就有人家。如同梯田,梯坎将上下半城分割成众多板块。
十八梯是这个山城最著名的梯坎,十八梯依江而建,源自码头文化的形成,从清末民初开始,南来北往的人们渐渐在此聚居,运货的、小商小贩、做清洁工当保姆的女子、暂时在这里歇歇脚的过客,与居住了几十年的老居民混居,房屋结构从水泥墙砖混杂到吊脚楼,各种形式应有尽有,下水道仍旧沿用了清末民初的那一套系统。从解放初期的1950年代开始,十八梯成为重庆码头文化著名的标志地带。
政权的几番更迭,改建的计划一遍又一遍上演,公房变私房,私房变公房,宅屋愈老愈破且愈发拥挤,再不宜居住,有钱的住户买房搬离,旧屋租与外人。层层转租的租房客,小修小补也不愿为之,于是破旧者恒破旧。其中曲里拐弯,如迷宫一般。而老街旧巷,大多是城市源起之处。“老城区大部分已经拆得差不多了,十八梯是重庆最后的一片老城区了。”王远凌说。
旁观者无法体验苦难
东方早报:作为重庆人,你对十八梯怀有怎样的感情?其中人员构成很复杂,进入陌生人的家里拍摄,会不会遇到阻碍?
王远凌:居住的人员结构确实很复杂,有住了几十年的居民,也有那种花两三元钱住一天的农民工。十八梯旁边有个重庆最早的劳动力市场,十八梯里面的小旅馆就特别多,来找工作的就在这里住一阵子。其中还有专门提供给女孩子住的“女子旅馆”,来这里当保姆、做清洁工的女孩,两三天便找到工作的就住这里。条件不好,但很便宜,是通铺,单间十元钱一天。多是住一两天就走的小商小贩,甚至还有贩卖毒品的。这里几乎是积攒了整个城市肮脏的地方。
十八梯主要的街道比较简单,问题在于小巷杂生,房子修得太密了。比如,我拍的那个低保户,弟弟住在旁边,要到他的房子里去,必须通过一条“一线天”的小道,那条小道,一个人几乎都走不过。
我经常在十八梯里转,偶然看到他们坐在那里,我进入陌生人的家里,刚开始进度很慢。我在十八梯里租了个居委会的小房子,本想搭个影棚,去拍摄的时候可以有个地方休息。我是从小院子的邻居开始拍,熟了之后他们再介绍朋友来拍,这种地方有个好处就是人际关系十分简单,是小范围的交际圈。
东方早报:你个人怎么看待十八梯?
王远凌:我的拍摄起因本是2010年的一次采访任务,持续一年,因为看到十八梯要拆迁做民意调查,97%以上的老百姓都希望拆。但住在外面的人都有欣赏苦难的旁观感,那是一种与我无关的审视,这样的“欣赏”对于真正住在里面的人来说,缺乏真正的体验。密集的屋子,大雨大漏,小雨小漏,苦难是真正深入到老百姓当中的故事。
东方早报:这个系列的画面感觉有些像油画,你受过什么摄影家的影响吗?
王远凌:没有。我用的是4×5的大画幅相机,是1950年代的新闻记者用的老相机、老镜头,一般摄影师都认为不太适合拍彩色相片。我拍摄时还用了影棚的200瓦的灯打光,所以会有些微微的暖调,有些油画感觉。
方画幅的相机我也尝试过,但是在那样的环境下,构图是受空间局限的。有时候的困惑是选择太多,没有选择反而来得更直接简单。进入这些拍摄对象的狭窄房间里,我只能这么拍,相机只能退到墙角。但我对环境会有些细微的改动,比如白色床单的颜色特别亮,我会稍作修饰;环境比较乱,光线又比较弱,我会把光圈开得很大,这样背景都被虚化了。
东方早报:在这一系列中,背景做过修改的相片,大概有几张?
王远凌:差不多有4张照片。
被某个瞬间吸引
东方早报:什么样人的状态能够进入你的镜头?你照片中的人几乎都不直视镜头。
王远凌:他曾经出现的某个神态、动作吸引了我,那是种瞬间的吸引,仅靠想像力摆拍是无法超越现实状态的。无法超越想像力,就无法打动别人的想像力。我心里有个模板,它接近于我被吸引的状态,我调整它,至于内心是否能够达到,我说不准,最起码是接近于,因为它在我脑海中浮现过。
我看到他们的时候,他们不是看着我的,但他们那时候的状态很平和,所以我拍的时候也不让他们看着我,我选择这样拍,是因为他们某种出现过的状态打动了我。
比如我拍过一个还俗的老头,他有很黑的眼珠,机敏的眼神,我遇到他的时候他用很有意思的眼光看我扛着相机。我无法让他重现这个好奇的状态,因为我控制不了他 内心的想法,这实际上是一种回光返照。我的作品不是一种文本档案式的十八梯文献记录,也没有太过刻意,而是拍精神层面的东西和状态。
东方早报:那是种怎样的状态?
王远凌:是人的某种模棱两可的状态,趋近于生活。我们很少静下来凝视一个人,我们彼此都匆忙。但走入十八梯,人们的行动变缓了,不那么急躁,一刹那间你能看清他们,你就想更清楚地看他们。我发现我的脚步也放缓了,有时候就开始凝视、旁观。
有些人是我去了好几次才开始拍的,他们不介意我的存在,保持他的一种状态。我们之间没有隔阂但又有隔阂,我可以看他们,真实而有趣,这样的状态呈现在照片上特别好。
有一张照片《租赁屋里的女孩》,那是一个到重庆发廊里打工的贵州姑娘。去她家里是晚上了,她与男友和另外一对情侣住一块儿,他们家有一个大镜子。我先给情侣拍,顺便问她是不是特别喜欢照镜子,她说是,抚了下头发,就进入了自己的情绪状态。而我的准备工作特别慢,调焦,装快门线,取景对焦器,快的话要用5到 10分钟,慢的话一般半个小时。她自己就保持住了那种状态,特别真实。
通过影像传达诉求
东方早报:有没有想过,自己的摄影作品给这些拍摄对象的生活带来些什么改变?
王远凌:我只留有一张照片,打出来送给十八梯的居民,这对他们的生活没什么改变。摄影就是摄影,摄影不是法律,不是规定,不能够改变什么。拍摄对象的诉求可以通过影像转达,制度不会因为我的照片而改变。
十八梯住有8000多人,现在搬了80%,条件就是先交房,后补偿,先得把房子腾空,补偿多少都是制度。我只能说“摄影救我”,我能感受到的东西我就用摄影 表现出来,但是我不是社会斗士,我只能通过摄影带出我的情感。仅仅是一个摄影作品,社会因为摄影作品带来改变,似乎不太可能,需要依靠的东西实在太多了。
东方早报:摄影师面对拍摄对象的态度应该是什么?
王远凌:我能做的就是用最专业的态度呈现一张照片,我对自己有交代,对拍摄对象也有交代,我以最庄重、诚恳的态度按下快门。我只能要求自己的态度端正,我不能要求时代的态度都端正。
作者: tutu_xiaobai 时间: 2011-11-30 15:17
为啥没人顶顶我们的贫民窟
作者: 阿修罗 时间: 2011-11-30 15:20
tutu_xiaobai 发表于 2011-11-30 15:17 
为啥没人顶顶我们的贫民窟
介个、介个
作者: 重楼 时间: 2011-11-30 15:25
真实的写照
作者: 重庆客 时间: 2011-11-30 16:31
但住在外面的人都有欣赏苦难的旁观感,那是一种与我无关的审视,这样的“欣赏”对于真正住在里面的人来说,缺乏真正的体验……苦难是真正深入到老百姓当中的故事。
——最欣赏这句话和这种态度,推而广之,这也是当下中国人,尤其是那些知识精英、舆论权贵所缺乏的。为重庆有如此才气和思想的摄影师感到骄傲!
作者: 御临河 时间: 2011-11-30 16:34



作者: 大洋 时间: 2011-11-30 16:41
底层民生。
作者: leufay 时间: 2011-11-30 16:52
早就发过了。。
当然就没人顶楼主了哟
作者: lyhunter008 时间: 2011-11-30 17:19




{:8_196:}
作者: chongq023 时间: 2011-11-30 17:32
顶楼主
作者: yuyu9992 时间: 2011-11-30 17:35
我们国内的某些媒体解读为贫民窟
心态最重要。
作者: 萨瑞儿 时间: 2011-11-30 18:04
顶一个!
底层百姓的真实生活。
作者: 寂寞随风 时间: 2011-11-30 22:10
照得好友油画感
作者: 寂寞随风 时间: 2011-11-30 22:15
照得好友油画感
作者: 寂寞随风 时间: 2011-11-30 22:16
照得好友油画感
作者: 熊崽饼 时间: 2011-12-1 06:17
十八梯承载了我儿时很多的记忆,好想回去看看。。。
作者: 爱无止境 时间: 2011-12-1 06:39
一个城市底层的记忆!!!
| 欢迎光临 经典重庆 (http://bbs.jdcq.net/) |
Powered by Discuz! X3.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