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于“正经书”之外也喜欢随手翻一翻“闲书”。如果说正经书的标准要么系百世难废的“元典”,要么是研究某一问题无法绕过的“经典”,理当从严,那么“闲书”的标准自然应该稍宽一些。但所谓“宽”也并非漫无归依,在我看来,闲书非有趣则不能读也。
买了一套汇集民国时人旅行记的“民国人文地理丛书”(辽宁教育出版社2013年4月第一版),当然首先是奔着一个“趣”字去的。好的旅行记肯定不会满足于模山范水,记载各地风土、民俗、名物都应是其题中应有之义,这一类内容今人读来多会感到兴味,如田曙岚写于1934年的《海南岛旅行记》记当时儋县之风俗曰:“王云清作《儋耳赋》,有‘巫当医士,猪作药材’之语。盖县俗遇有疾病,则请巫作佛,鲜有求治于医生者。至若猪作药材之说,无非以类相从,如目痛则食猪肝,耳病则食猪耳,咳嗽则食猪喉、肺,心惊则食猪心,……若病重或水米隔绝不复能食猪肉时,则舍猪而从巫矣。”吴映洁在韩国有粉丝吗
但一旦深入地读下去,就会发现闲书不闲,民国旅行记中其实颇多严肃的内容。实业巨子卢作孚于1931年游历东北后撰《东北游记》,记其经过青岛时惊叹“三十年前一个荒岛,而今竟经营得这样好,发展得这样大,何尝不是出于人力呢?”又录某职员之所言曰:“德人经营的时代成绩最好。山上的汽车路,平整与市面无异;市内市外皆满植林木。自从日本人来,便以赚钱为事,不肯像德人那样经营了。自从我国接收,则并日本的精神亦失掉。其可称的成绩是砍伐了许多木料,卖去了许多地皮,建筑了许多房屋,如斯而已矣!”假若准备了解青岛这座城市,并进而尝试对民国历史作多维度的观察,卢作孚的记录是否显得弥足珍贵?
| 欢迎光临 经典重庆 (http://bbs.jdcq.net/) | Powered by Discuz! X3.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