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片土地都有自己独特的气质,正如人们的掌纹,往昔的记忆在所有土地上都保有印迹。因此承孝相认为,土地成为一本壮丽而神圣的历史书,珍贵不已。
他认为建筑跟其他的艺术不一样的地方就在于建筑必须是站立在土地之上,是承载记忆的一个重要载体,这是建筑的一个永恒而特殊的属性。而建筑景观能否具有可持续性,就要看新的设计是否还保留以前的记忆,是否将老建筑所承载的百年历史保留了下来,“地文”则是让建筑景观可持续发展的一个概念的根本。只有将建筑与文化环境、历史条件相融合,才能更好地发挥土地的价值,延续建筑的承载力量。
他推崇贫者美学。
“建筑的好或坏并不在于它的华丽和寒酸,华丽的建筑反而遮盖真实,而诱导一种荒唐和假惺惺的生活;寒酸的建筑倒更容易培养正确的心态。”——《贫者美学》
他认为“使用比拥有更重要,清空比填充更重要”,因此他的建筑往往以一种干净、质朴、谦虚的姿态呈现在世人面前。
与其说他是一名建筑大师,他更像一位哲人,用建筑设计体现自己的人生哲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