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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 李少魁：香港制造业空心化的前车之鉴 [打印本页]

作者: 山前有风 时间: 2023-8-17 22:36
标题: 李少魁：香港制造业空心化的前车之鉴
多年以来，我国经济学界研究产业“空心化”、“中等收入陷阱”，总是拿远在天边的拉丁美洲国家做研究对象，千篇一律、反反复复。至今都没有发现哪一位学者亲身去拉美做过实地考证；对于近在眼前的香港制造业衰落的经济学现象，甚少关注，甚少研究；对于2008年以来珠三角制造业的规模性外流，众口一词：劳动密集型产业该转移，低端制造业该淘汰。

笔者曾于2012/2013年两度参加顺德决咨委赴香港考察以及2014年笔者主持的社会企业课题组赴港调研，有机会与特区****多个部门、多个法定机构、多个商会、协会、多个企业接触、考察、提问、互动，获取了一些翔实的第一手资料做为案例，并且从香港历史博物馆、香港中文大学图书馆搜集一些数据以及香港学术著作、海外学术著作相关内容，佐证了这个“空心化”的进程及其后果。

特别是面对制造业“空心化”之后难以吞咽的苦果，笔者在与特区****新设立的扶贫机构“关爱基金委员会”gy的会谈中了解到香港贫困人口的比例与现状及其扶贫措施。最令人动容的是通过对香港社会企业总会下属9个企业的考察，切身感受到香港民间运用社会企业和NGO组织的民间自救措施！

这一切，对于今天新常态下我国实体经济，特别是沿海地区的工业转移，或许有着一定的借鉴意义。

作者: 山前有风 时间: 2023-8-17 22:39

（一）鼎盛期的香港制造业
上世纪70年代是香港制造业的鼎盛时期，拥有17个支柱产业，二百多万产业工人。
仅以第一支柱产业服装业为例。1950年,香港只有41间制衣厂,雇用1,944名工人,约占本港工厂总数2.8%及占本港制造业雇员总数2.4%。
到了1975年，有8,047间制衣厂(占制造业工厂总数25.9%),聘用257,595名工人(占制造业工厂工人总数37.9%)。
25年间，企业增加近200倍，劳工数量增加了133倍，成为香港17个支柱性制造业中最大和最重要的行业，出口量排名第一并占据了欧、美成衣市场的一半份额。

（二）香港制造业80-90年代的“腾笼换鸟”乾坤大挪移
“80年代期间，香港的公司以惊人的速度将制造业搬到边界那边去，但对香港工人的安置往往缺乏适当的考虑。提交法院的几个案例表明，香港工人早上去上班，才发现工厂空空如也，机器设备一夜之间就被搬到边界对面去了”（美国 * 傅高义《先行一步：改革中的广东》广东人民出版社1991）

（三）香港“空心化”之后难以吞咽的苦果
特区****学习大陆，2012年新设扶贫机构。2013年4月26日上午我们第二个考察单位是香港特区**** “关爱基金委员会”,****总部民政事务局助理秘书长欧家胜、行政主任周玉娟、香港社会工作者总工会张国柱会长等做了详细介绍，并耐心回答了考察团许多提问。

第一、扶贫对象占总人口3.7%，大约30余万人，集中在45-60岁被社会边缘化的群体。头一年****投入资金5亿港币；第二、香港社会贫富差距处于警戒线以上水平，基尼系数5.37。
另据香港特区****扶贫委员会2013年公布的香港家庭“贫穷线”——三口之家每月收入11500港元以下。香港地区有19.6%的人口都生活在“贫穷线”以下。

（四）社会企业民间自救：
25日下午在另外一家社会企业“□□制衣梦工厂”听了一场励志报告。创立人，30多岁的策划总监何女士（有英国学位）娓娓道来2个多小时。

作者: 山前有风 时间: 2023-8-17 22:42
上世纪60-80年代鼎盛一时的香港制衣行业借道“三来一补”全部北上珠三角，十数万制衣女工失业，成为产业转移后被边缘化的群体，沦落为庞大的“雀友一族”。2009年，一群年近50的打工仔、打工妹，重操旧业，以娴熟技能，瞄准欧洲奢侈服装首版量产的高端市场，小众消费群体，精工细作品牌服装，力图重振“香港制造”雄风。今年已经在中环开了一家品牌店。她最后动情地说：“当初（工厂）不该连根拔起，应该学欧洲，把设计和品牌留在香港。20多年以后才明白。幸亏工人还在，这几年开始努力补救。今年不需要****补贴了”。

（五）首富李嘉诚也有苦衷：保工人饭碗，不敢搞自动化码头
2013年春天，李嘉诚旗下香港货柜码头工人大规模罢工，以求加薪。理由是回归15年来，物价楼价大幅上升，工人们的薪水却几乎未涨。罢工闹得动静挺大，李嘉诚最后也出面了。这位首富在解释中倒尽委屈：码头完全可以改为自动化，自己为保码头工人饭碗，才坚持大规模采用人力，不想工人们不但不感恩，反倒认为自己刻薄。
由此，可见香港普通劳动岗位的稀缺程度！一味取缔劳动密集型产业带来的社会就业问题，可见一斑。金融服务业发达固然好，但是那些都是成就金领、白领的行业，大多数的蓝领出路何在？社会上那么多的普通劳动力出路何在？

（六）一张表，看清楚香港人赶超英国、落后英国的起伏过程：离开了制造业，好日子不再！
我们以香港人均GDP与英国人均GDP做比较，1950年双方相对悬殊77%的巨大落差！1970年香港追英国追到只差10%，达到临界点。随后是香港人津津乐道的70年代的“黄金十年”。刚刚好，到1987年一路追平！与世界一流国家77%的落差，香港用了37年时间填平！以劳动力倍增为动力、以制造业贡献为主力的香港，雄踞“亚洲四小龙”之首，当之无愧！
其后，香港经济开始急速向第三产业转型，支柱产业开始大举北上。制造业贡献率从1984年的34.5%下降到1994年9.2%，制造业的就业人口也从1987年的91.91万人跌到1996年的34.05万人。恰好在这一年，广义贸易业取代制造业成为香港第一产业。今天，香港人引以为荣的第三产业占比高达94%，制造业比重仅为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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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山前有风 时间: 2023-8-17 22:44
必须承认，香港经济转型很成功，窗口期很短，当期转型成本也不大，客观上适应了制造业北上以后转口贸易所需的大规模金融服务需求。但是，“双刃剑”则是出现在远期社会影响，即百万制造业劳动力人口的转移、吸纳及防止边缘化的社会问题。
然而人们忽略的是1987年填平的差距，到今天（2014）香港与英国人均GDP相比较，却又产生16%的相对差距，恰恰跌回1970年之前！这与制造业“空心化”有没有线性关系？值得去探讨。还有，香港的基尼系数，四十年间从0.40水平一路飙升到0.537，与制造业“空心化”有没有线性关系？也值得学术界进一步探讨。
与今天内地“大众创业万众创新”的氛围相比，香港特区****拟单独成立科技创新局，提交立法会审议，都可以被一些议员“拉布”阻止两年，迟迟无法通过，遑论其它？至少说明，香港社会主流层面缺少对制造业“空心化”的整体反思，对于科技创新并没有达成社会共识，甚至缺少像英国那样拥抱中国经济崛起的热情。

（七）香港服务业也面临 “空心化”的潜在危机
报载：经常往返广州和香港做生意的香港人李新宇今年50岁，曾在美国留学十年的他通晓广东话、普通话和英语。他表示，“现在生意机会都转移到内地了，不管是贸易还是制造业，要做生意只有北上。”他现在的状态是每周一到周五去广州自己的公司上班，周末回到香港与老婆孩子团聚。“我这个年纪在香港很难找到适合的工作，只能自己做生意。”（中国经营报2014-6-09）
香港大学有一位大陆访问学者发现，如今的香港，没有了实体经济优势，服务产业与内地实体经济又是“两张皮”，越来越贴不到一起，这是香港经济逐渐丧失增长动力的内在逻辑。这个逻辑不改变，再过十年香港还是走不出低增长的格局，甚至可能更糟。而比低增长更可怕的是，开放服务业的结果就只能是香港的人才向内地流动，内地的生意却很难向香港积聚，而香港人才大量北上的结果，让香港在制造业“空心化”后，服务业也正在发生“空心化”倾向。

（八）今天的珠三角开始重复香港昨天的故事
【据南方都市报记者2015年10月12日报道】对于工厂打工者来说，休假十分难得。东莞长安镇一家知名电子厂，部分员工竟在中秋国庆期间享受了9天的长假。让他们感到“乐极生悲”的是，假期结束回厂时，却发现生产线已被拆除。有传闻称，相关的生产线已搬迁至泰国。今日上午，该厂部分员工呼吁厂方妥善安置员工。涉事的某某电子厂，位于长安镇沙头社区，系由台湾知名上市企业投资兴办的大型外商独资企业，2007年曾获评为东莞市龙头企业。

（九）美国为什么要制造业回归？
今天，我们必须反问：2012年奥巴马总统第二任期开始，为什么要大张旗鼓搞“美国制造回归”？
通用、福特等一大批特大型企业率先响应，将一部分海外工厂回迁美国本土，新办工厂一律落地本土，助推美国实现5%的历史最低失业率！饶有趣味的是，一批中国企业也在积极响应！？别忘记，美国不在中国战略的“一带一路”上。

（十）香港制造业“空心化”的逻辑框架
今天回望30年前香港经济“腾笼换鸟”的成功与教训，不得不说，当年“亚洲四小龙”之首的香港，没有像其他“三龙”（新加坡、韩国、台湾）那样继续本土制造业的产业升级步伐，而是“断崖式”转型，抛弃了制造业升级，直接跨向金融、地产、旅游等服务业，从而与内地90年代后期的产业结构变动方向偏移，甚至脱钩。内地企业界有人认为“一方面内地经济难以继续从香港经济中获得产业升级动力；另一方面，香港的服务产业也难以从内地经济的高速增长中获得动力”。
可以说，今天的香港，已经失去了像奥巴马那样“制造业回归”的本钱，甚至旅游业也需要向****求助自由行政策来维系增长的地步。香港有媒体反思：“因自由行生意太易赚，令香港缺乏危机感，过度依赖旅游业而未力拓其他新产业，香港必须痛定思痛。”

作者: 山前有风 时间: 2023-8-17 22:45
【小结】
由低端、中端、高端产业链，构成全球制造业的“金字塔”结构，任何国家或地区经济体，不可能只有高端产业链没有低端产业链。
借用香港那间社会企业（制衣梦工厂）总监的话：“当初（工厂）不该连根拔起，应该学欧洲，把设计和品牌留在香港。20多年以后才明白，幸亏工人还在，这几年开始努力补救。”
针对今天香港社会的诸多问题，再借用克林顿当年竞选总统的著名口号：“笨蛋，问题是经济！”
是的，香港今天的根子也是经济问题。一定程度上是制造业“空心化”的历史苦果！
希望记住，顺德的立身之本是制造业，没有了制造业，我们什么都不是！
不希望今天的珠三角重蹈香港覆辙，不要“一刀切”，盲目驱赶低端制造业！需要学习西方国家，留住设计、留住品牌，制造业要“把根留住”！

作者: 山前有风 时间: 2023-8-17 22:46
特别多提一句，香港全市700多万人，大概相当于主城九区的60%的人口，所以香港的教训也能投射到主城九区身上。

作者: 浴火重生 时间: 2023-8-18 01:59
深以为然，，香港已经带偏了内地的房地产畸形发展及高密的形态，制造业再也不能出差池。。

重庆能够在各个发展环境都极差的情况下仍然可以对成嘟保持领先，正是制造业确保了根本。。

作者: 灬S柒 时间: 2023-8-18 04:03
不要走香港老路

作者: zhshml 时间: 2023-8-18 06:45
重庆必须引以为戒，大力发展制造业。主城的制造业必须做大做强！

作者: dragking 时间: 2023-8-18 08:44
香港只有一个香港
上海只有一个上海
北京只有一个北京

都不可能复制。
深圳有些特别，也不能复制。
都不能走他们的路。

其他城市还是脚踏实地的好。

作者: dragking 时间: 2023-8-18 08:48

重庆主城范围太大，去2进3只能在内环范围差不多了。
2，3环却是最好的进2地段。

作者: 梦寻千古香 时间: 2023-8-18 08:52
劳动密集型产业、污染少的企业是可以留在九区的，外环的地还是多，还需要填

作者: 渝州畅晚 时间: 2023-8-18 09:27
东北现象就可以窥见我国制造业的困境，但又必须得到解决，这就很考验中国的经济学家，中国要成为制造业强国和发达国家，不是外资企业和小作坊可以解决的

作者: 重庆美 时间: 2023-8-18 09:45
日美韩企大规模已经从中国大陆跑了，就业怎么办？
外资企业大多是出口，只有部分与内资企业抢业务。
****宣传应该放一边，
主要抓经济。
还能不能把撤走的外资企业吸回来？
外资企业多，外国投鼠忌器，战争就不容易打起来。

作者: 形象代言人01 时间: 2023-8-18 12:31

浴火重生发表于 2023-8-18 01:59
深以为然，，香港已经带偏了内地的房地产畸形发展及高密的形态，制造业再也不能出差池。。

重庆能够在各 ...

说得不错，cd吹的资金总量，其实只是一个周转量，80%不归cd，比如企业分公司的资金，只是在cd周围后要上回归总公司，每年转移支付几千亿从cd周围，然后划拨地级市，虽然可以用点手段自留，但是跟重庆这种一分一厘都是自己赚来的，可以自由支配的资金，cd可用资金很少

作者: 林间飞雨 时间: 2023-8-18 12:38

重庆美发表于 2023-8-18 09:45
日美韩企大规模已经从中国大陆跑了，就业怎么办？
外资企业大多是出口，只有部分与内资企业抢业务。
**** ...

人家的企业家和企业听从自己国家的战略，我们的民企企业家和民企听从外国的战略。这就是最大的问题和差距。

作者: 林间飞雨 时间: 2023-8-18 12:41
现在谈制造业，和当时谈制造业完全不同。像重庆的这样的准一线重庆，发展车间型、低端易替代的制造业，根本不能支撑重庆的进一步发展。

那该发展怎样的制造业呢？

必须是总部、研发、制造全产业链一体的制造业才行！

作者: 山前有风 时间: 2023-8-18 14:27

浴火重生发表于 2023-8-18 01:59
深以为然，，香港已经带偏了内地的房地产畸形发展及高密的形态，制造业再也不能出差池。。

重庆能够在各 ...

建国之后，成都就在大力发展制造业——成都上百年的制造业工厂印象没有，然后变相的削弱重庆制造业的实力。
然后GDP逐渐接近重庆。

作者: 山前有风 时间: 2023-8-18 14:28

zhshml 发表于 2023-8-18 06:45
重庆必须引以为戒，大力发展制造业。主城的制造业必须做大做强！

还好亡羊补牢，为时不晚。

作者: 山前有风 时间: 2023-8-18 14:32

dragking 发表于 2023-8-18 08:48
重庆主城范围太大，去2进3只能在内环范围差不多了。
2，3环却是最好的进2地段。

现在的制造业很多都是智能化制造了，以前一个零件还是人工去磨而现在都是机床编程好机床去磨了，这种趋势之后对产业工人的素质很高，而这种高素质的产业工人对教育和医疗配套，甚至服务配套也要求高。
这样来看，内环以外二环以内才是最好进二的地段，毕竟离主城传统的教育、医疗、服务资源近。

作者: 山前有风 时间: 2023-8-18 14:34

林间飞雨发表于 2023-8-18 12:38
人家的企业家和企业听从自己国家的战略，我们的民企企业家和民企听从外国的战略。这就是最大的问题和差距 ...

有些经济学家学了半吊子的西方经济学很喜欢鼓吹西方那套，然后很多企业家也没啥文化就听进去了。
比如经典的就是市场换技术，结果很多技术还是靠独立自主才能突破。

作者: 重庆美 时间: 2023-8-18 14:57
今天上午在某小超市买牛奶，
超市老板说，他们小区（文LC）昨晚抓了若干车搞传销的年轻人,他说好几百。
个人认为，年轻人没有就业，不可能每天在家睡觉，就会干传销、诈骗、抢劫之类的事情。
正如90年代，外企、私企少，重庆主城到处有扒手、抢劫，然后传销兴旺火热。
2005年以后，外资、私企兴旺起来了，就业机会充足，
也就没有了偷盗、抢劫，传销也基本消失了。
所以说，一定要抓经济，否则会发生什么，谁也说不清楚。
如果经济不行，就必须控制人口生育率，为以后就业压力松绑。

作者: 山前有风 时间: 2023-8-18 15:03
本帖最后由山前有风于 2023-8-18 15:10 编辑

梦寻千古香发表于 2023-8-18 08:52
劳动密集型产业、污染少的企业是可以留在九区的，外环的地还是多，还需要填

现在哪有啥劳动密集型企业，浙江那边生产袜子都是全机械化了，。

至于污染，也有技术迭代问题。以前生产的产品自身都很粗放，所以副产品更粗放根本就不能捡回来利用；现在的生产技术迭代了，自动化、智能化、机械化生产后，排放物的纯度高了所以利用起来很容易成本不高；再加上国家一管控，污染很小的。

工业还是要从发展的眼光去看待，去布局；退万步，主城九区以外就可以搞污染了吗？

作者: 山前有风 时间: 2023-8-18 15:11

重庆美发表于 2023-8-18 14:57
今天上午在某小超市买牛奶，
超市老板说，他们小区（文LC）昨晚抓了若干车搞传销的年轻人,他说好几百。
...

产业空心化后必然带来社会治安的复杂化，从这个角度来看，主城九区还是应该重视产业振兴。

作者: 山前有风 时间: 2023-8-18 15:56
本帖最后由山前有风于 2023-8-18 16:31 编辑

林间飞雨发表于 2023-8-18 12:41
现在谈制造业，和当时谈制造业完全不同。像重庆的这样的准一线重庆，发展车间型、低端易替代的制造业，根本 ...

低端，车间型这个怎么说好呢？以成衣制造业为例，现在的成衣工厂的裁剪已经很早在用CAD技术了跟画建筑图纸差不多，然后裁剪也是自动化的就跟车床差不多不是以前那种拿剪刀一刀一刀的剪了。
没有CAD以前，画建筑图纸还不是跟踩缝纫机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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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名建筑设计师菲利普·约翰逊在绘图桌前）

所以，我的理解不存在低端制造业，只存在低端生产技术。

作者: 还是举棋不定 时间: 2023-8-18 15:59
HK的这些事，不能简单来说，比较特殊。

作者: 山前有风 时间: 2023-8-18 16:04
本帖最后由山前有风于 2023-8-18 16:19 编辑

还是举棋不定发表于 2023-8-18 15:59
HK的这些事，不能简单来说，比较特殊。

香港实际上地还不少，犯不着关闭制造业或者减少制造业规模；还是引进了太多西方思维想脱二进三结果三产业都成了空中楼阁——文中就提到了因为制造业不够甚至升级自动化码头提高物流效率都不行——和宁波港的全自动化码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所以宁波以全球第一大港取代了香港的国际航运中心地位。

我的理解很可能是欧美为了撤股——毕竟早期香港的工厂资本和土地都是外国人控制的，故意说服香港脱二进三以此来快速回收投到工厂和土地的资金甚至增值投入。
后面这个推测就有点慕尼黑阴谋论了。

作者: wtao 时间: 2023-8-18 16:19
只有二产才有生产力，三产是二产衍生品，要咬定二产不放手，二产才是根本

作者: 还是举棋不定 时间: 2023-8-18 16:25
在未真正收回那20来年，HK的定位飘忽不定，谁也不愿过多的为对手做嫁衣，搞好了，是哪个制度的功劳？搞砸了，哪个制度都不愿背锅。现在真正收回了，HK就有明确的方向了，搞好搞砸都是我们的事。

作者: 国姓爷 时间: 2023-8-18 16:26
但是，我想问，强留留得住么？产业外迁一来是产业自己的行为，二来是周边更具生产优势的地方给的政策吸引。。。比如我所知道的某企业从南坪搬到渝北几乎跟当地****搞毛了。。。其实哪个地方都想留住，其实是留不住的。。。我不晓得你们在谈什么。。

作者: 山前有风 时间: 2023-8-18 16:33

还是举棋不定发表于 2023-8-18 16:25
在未真正收回那20来年，HK的定位飘忽不定，谁也不愿过多的为对手做嫁衣，搞好了，是哪个制度的功劳？搞砸了 ...

所以，很有意思的是，香港又在重提打造世界航运中心和制造业中心了。

作者: 山前有风 时间: 2023-8-18 16:36

国姓爷发表于 2023-8-18 16:26
但是，我想问，强留留得住么？产业外迁一来是产业自己的行为，二来是周边更具生产优势的地方给的政策吸引。 ...

主城九区内卷是另外一个话题，但是这几年主城九区似乎对制造业不怎么感兴趣了——这是本帖的主题。也很少听说，主城九区去东部去国外抢二产业回来的新闻了

作者: 国姓爷 时间: 2023-8-18 17:29

山前有风发表于 2023-8-18 16:36
主城九区内卷是另外一个话题，但是这几年主城九区似乎对制造业不怎么感兴趣了——这是本帖的主题。也很少 ...

哪里没有哦，江北渝北北碚的不都放在两江新区？（水土蔡家龙兴鱼嘴）
坡区口区沙区不都放在科学城高新区？
岸区和巴南都是自己看作办

作者: 山前有风 时间: 2023-8-18 21:45

国姓爷发表于 2023-8-18 17:29
哪里没有哦，江北渝北北碚的不都放在两江新区？（水土蔡家龙兴鱼嘴）
坡区口区沙区不都放在科学城高新区 ...

两江和科学城会逐渐实体化，就是独立成区，所以根本就不是这九个区自己的工业区。

作者: arfrio 时间: 2023-8-19 10:12
一个人口上千万的城市，肯定是二产三产甚至一产都要有，才能支撑这么多人口的就业需求。单靠三产就可以立市的，只可能是人口几十万的小城市。

作者: 重庆美 时间: 2023-8-20 21:47
与农民不同，主城人多需要就业，把高校赶往偏僻地方的国土规划gy，损害主城的就业，建议G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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