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勾起感动

莫扎特土豆

亲爱的，再大的风雨我们在一起 　　文/亲亲茉莉 　
      　亲爱的，你回去已经是第六天了。这六天里，我和你一样，食不知味，夜不能寐。 　　你背着包离开的那一天，女儿问你：爸爸，你晚上回来吗？你说：爸爸要过十天才能回来。女儿说：爸爸，妈妈晚上回来看不到你会哭的。 　　当母亲将这一段对话告诉我时，亲爱的，你知道吗？我的眼泪几乎就要掉下来了。连女儿那么小的年龄都能感觉出你对我的疼爱，我对你的依赖。那又有什么事不是我们共同可以扛起来的呢。可是，亲爱的，这一次，看到你如此的难过心碎，我的任何语言都显得多么的苍白无力啊。 　　你是因为公公的病越来越严重而提前赶回去的。离公公的生日仅仅只有半月之遥，而此时的你已经不愿也不敢去等待这一周的时间了。当你蹲在玄关的角落里打完电话，抱着双膝不言不语时，我真的心痛极了。黑暗里我看不到你的表情，我想，亲爱的，你一定流泪了吧。我真想将你的头揽在怀里，像母亲抚慰孩子一样，抚慰你心中的伤痛。可是，我却不敢靠近你。我几乎有些懊恼起自己来，为什么要认识你，要将你绑在这样一个离家千里之遥的异乡，让你的人生中凭空多出这么多的纤纤绊绊来！ 　　亲爱的，当婆婆在电话中告诉我，你在看到公公时便止不住的泪流满面时，我也流泪了。我知道，你是个坚强的男子汉，你是不轻易流泪的。在我与你相处的七年日子里，我只看到你流过两次眼泪，这两次都是我们即将长远分别的前夕，是你远走他乡之前对我不舍的泪水。而这一次，我知道性质不一样，是因为你的父亲病了，而且病得很严重。你作为儿子，不能时常尽孝于双亲膝前，你悔恨，你心痛，那种撒心裂肺的难受，我能体会得到。 　　亲爱的，我又开始自责了，都是我造成的，如果你的人生中没有遇到我，那么你就会回到家乡找一个邻近的女子成家立业。你可以天天尽孝于双亲之前，你就不会有现在这种愧疚难过的心情了。 　　昨天晚上，你打电话过来，说，想听听宝贝的声音。可女儿却坐在客厅画画，不愿进来接电话。你说，算了吧，你要睡一会，太累了。我听到你失望与疲惫的声音时，心都碎了。 　　我挂完电话，几乎是冲到女儿身前。 　　我说：告诉妈妈，为什么不接爸爸电话？ 　　女儿说：我在画画，没时间接。 　　我抓起女儿手下的写字板，扔到一边，说到：这是爸爸给你买的写字板，你连他的电话都不愿意接，还用他给你买的东西做什么？ 　　我像一只狂怒的母鸡，接着冲进女儿的卧室，说道：我要将爸爸给你买的所有东西全部扔掉。爸爸对你那么好，给你买那么多吃的，玩的，用的，你却连他的电话都不愿接。 　　我将女儿书架上的书一本本抽出来，一边抽，一边说：这是爸爸给你买的画本，这是爸爸给你买的识字书，这是爸爸给你买的连环画……,我的眼前浮现出爱人坐在女儿身旁，温柔而耐心的给她讲故事的情景来，更加心痛难当。我一边抽书，一边任脸上泪水狂流。 　　女儿跑进来，抱着我的腿，哭着叫道：妈妈，不要，不要扔啊！ 　　我看着窗台上的扔满一地的书，说道：你自己说，爸爸对你好不好？爸爸走的时候，是不是告诉你，让你想他的时候就给他打电话？ 　　女儿含泪的点点头。我接着说：那你告诉妈妈，你还记得爸爸的电话号码吗？ 　　女儿再次点点头。我说：那你背给妈妈听听。 　　女儿一字一顿大声的将爱人的号码背了一遍，我听得心都碎了。 　　我说：你既然记得爸爸的号码，为什么一个电话都不给爸爸打。现在，爸爸的爸爸生病了，你知道爸爸有多难过吗？爸爸想你的时候，你却连电话都不接，爸爸就更难过了。 　　亲爱的，连我都无法理解，当时，怎么会因为女儿不接电话这件事发这么大的脾气。到现在，我才明白，那是因为我的心里，是那么那么的在乎你。因为我会快乐着你的快乐，悲伤着你的悲伤。 　　亲爱的，你说，爸爸又一天没吃东西。问他想吃什么，结果却是想吃棒棒冰。我听出你温柔微笑的话语背后隐藏的心痛与难过。却还是笑着对你说：爸爸居然跟宝贝学起来了，一问想吃啥，就是棒棒冰。 　　我站在楼下，仰头看着四楼我们的住所：说道，亲爱的，你就放心的为爸爸看病吧，哪怕倾其所有，也在所不惜。你似乎没听清楚我说的什么，而我却不愿再重复了，我怕这种话会影响到你本就难过的心情，或许爸爸的病并没有想像中的那样糟。尽管，我已经做好了卖房回乡为爸爸治病的打算。 　　亲爱的，我只想告诉你，不管再大的风雨，都有我陪你在一起！ 　
　茉莉于2009年8月15日江苏昆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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