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岁的她女儿1岁零4个月

五里店

她们在本该当婆婆的年龄又做了母亲，韩子萱在43岁的妈妈李艳的怀抱里盼望外出打工的爸爸回家。 本版图/重庆晨报记者 鞠芝勤 高科 摄   43岁的王建华抱着两岁的儿子宋柯宇，在吉娜羌寨广场上观看民俗歌舞表演。   男人们都外出打工，安置新居前，最亲密的邻居前来拜访李艳和女儿韩子萱。   这段时间，北川县曲山镇的阳光格外灿烂，空地上、院坝里，随处可见在大人陪伴下咿呀学步的孩子。而同样是40岁出头，这些牵着孩子的大人，有的是父母，有的却当了爷爷奶奶。   43岁的李艳怀里抱着1岁零4个月的小女儿，“大女儿韩静如果还在，估计娃儿也该这么大了。”她在本应当外婆的年纪，再次做了母亲。   5月9日，我们走进整体搬迁后的魏家沟6组，道路两旁整齐地矗立着一排排一楼一底的新房。李艳的新家装饰得格外喜庆，门上贴着大红对联，灶台、地板、窗户擦得锃亮。她抱着小女儿站在灶屋门口，不时地将消化饼干掰碎，塞进女儿嘴里。   小女儿名叫韩子萱，2012年1月，李艳在全家人的期盼中，生下了她。不知是由于太过思念大女儿，还是年龄太过悬殊，李艳常会对怀里的子萱产生外孙的错觉。   五年前的那次地震中，李艳永远地失去了年仅17岁的大女儿韩静。“静静成绩蛮好的，考高中差5分就能上北川一中，后来只有留在魏家沟读书。”   5年来，李艳午夜梦回时，经常想起那5分，梦中总是忍不住埋怨女儿。“静静你只要多考5分，就能上北川一中。”   子萱出生后，李艳全身心投入到她身上，小女儿占据了她全部的时间。渐渐地，她不再做噩梦了，“子萱就像是静静生命的延续。”   吉娜羌寨的王建华有着与李艳几乎一样的遭遇。地震中，王建华在北川中学念书的大儿子宋磊不幸遇难，中年丧子的悲痛折磨着这位可怜的母亲，她的听力变得模糊，记忆力也越来越差。   直到两年前小儿子宋柯宇的到来，才将王建华拉出痛苦的深渊。她在吉娜羌寨广场边，开了家羌女刺绣店，每逢旅游旺季，这里一天会来七八个旅行团。她常常坐在店门口，一面刺绣，一面照顾年幼的儿子。   “柯宇，你跑什么，小心摔倒！”王建华追在小儿子身后，跑到刺绣店面前一把揪住他，疼惜地伸手摸摸儿子的背，看看他是否出汗。   看着那些早已当上爷爷奶奶的同龄人，王建华也会忍不住想，如果大儿子还在，她可能也当奶奶了。重庆晨报首席记者 刘琳   小韩子萱在邻居大哥哥面前总爱哭鼻子。   宋柯宇是羌寨里最活跃的小帅哥，和他一起玩的王雨琪比他小半岁，雨琪的婆婆和宋柯宇的母亲同龄。   两岁的宋柯宇（左二）是吉娜羌寨孩子中小小的娃娃头，肖婉馨（左一）比他大一岁，却爱跟在他身后一起玩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