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日,深圳福田区赤尾村,刘秀展示她利用等业务的空闲时间绣出的“马到成功”巨幅十字绣,有广东老板出价10万她都舍不得卖。
在深圳市福田区赤尾村,随便找两个开县人,总能扯上亲戚关系,再不济也是老乡。20多年前,从第一代开县人单枪匹马闯深圳,到如今整个家族式的大迁徙,经过漫长的适应与磨合,深圳的开县人,逐渐在城中村内形成自己独特的生活方式。
2月21日上午,刘荣、刘奎将两个孩子送上回重庆的火车。
“没离过家的人,不懂漂泊在外的苦衷。”23年前,刘荣、刘奎第一次到深圳,他俩是双胞胎兄弟,刘荣是哥哥。
踌躇满志到深圳,现实却让人伤感。“听不懂广东话,每天都在搬家……”生活的压力、奔波的劳累,刘荣、刘奎常常困惑,该不该留在深圳?
2002年,两兄弟再下深圳。那一年,老家泥水工一天50-60元,而在深圳,一天120—130元,翻番的工钱最终让刘荣、刘奎选择留下,“我心里想,等熬过这一段,一定把老婆、孩子接过来!”
那一年,和刘荣、刘奎一起到深圳的,还有侄儿(大姐的儿子)范承万,16岁。来深圳后,刘荣兄弟做泥水工,范承万打杂工。没过多久,刘荣、刘奎转行开大货车。
刘荣、刘奎的妻子到深圳后,进厂、看店、打杂贴补家用。刘荣的幺姐刘秀一家随后也到深圳,姐姐打零工,姐夫开货车。范承万在工地打了一段时间零工,存了些钱,开始考驾照。
一晃10年。如今,刘荣兄弟都经营起了自己的货车,刘秀和儿子家各买了一辆货车跑货运,女儿和人合伙经营网吧……
范承万每隔一两年回老家一趟,每一次回家,总感觉老家人越来越少。刘家四姐弟中,二三十人在深圳,再加上沾亲带故的,起码四五十人。
“其实,不管到哪个城市生活,我们都不孤独,因为有那么多家人和老乡陪伴着。”空气中弥漫的乡音也让人迷惑,这哪像远在深圳,仿佛仍在开县般亲切。
和上一辈相比,范承万和身边的深圳人没什么区别,白T恤、牛仔裤、黑框眼镜。
老乡朱桥琼也希望自己和深圳的姑娘靠拢,休闲毛衣、蓝色短裙,黑丝袜搭配和衣服同色系的休闲鞋,朱桥琼出门时,挎上一个精致的小坤包。
今年,朱桥琼有要小孩的打算,但希望孩子可以在深圳出生,在赤尾村长大。已经有老乡在这里生了小孩,也读上了幼儿园和小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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