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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场景至今清晰地浮现在我的脑子,我常常反思我这个读书人的虚伪与客套,常常感慨母亲的朴实与诚真。第二个春节慰问是县委副****带队来我家。我住的是父母的老房子,肮脏的泥地,黑乎乎的板壁,乌洞洞的房间,几张小竹椅。一个认识我的同志说,你还住这样的房子?这句寻常的关心话清晰地铭刻在我记忆中。母亲一辈子就住在这老屋,她一辈子没过上用抽水马桶的日子。生活的压力仍然让母亲承受着,母亲每天到菜场去,如果有中意的菜买回,便高兴,不然就有点闷闷地。而母亲自己却只是夹些粗菜,荤菜就说不爱吃。我从没想过要买什么滋补品给母亲,从来只有母亲给我烧爱吃的东西。父亲去后母亲每月有几个生活补助金,母亲作为老党员也有几块生活补助。母亲已经是七十岁的老人了。但母亲看起来并不显老,头发只是略见花白,牙齿还咬得槐豆。一天,与母亲聊天,我说妈你的头发还很黑,母亲说,也夹花牛了。我秉承了母亲的性格与相貌,也许这更多的是遗传母亲基因的缘故,但我更相信是我长期与母亲生活潜移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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